会。
这葫芦的两头,一头是普通的懵懂无知的百姓,他们听风就是雨,见到座庙就进去拜一拜;另一头是澎国最上层的官员,这些人是有幸追随在竹生身边,见过,听过,与她并肩而战过。这两个天差地别,最底层和最顶层的群体,全都相信这神话。
前者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后者却是因为知道足够多。
范深当属所有人中知道最多的。哦……或许还要除去赵敛之这个人,赵敛之毕竟是竹生的枕边人,他或许还比他知道的更多一些。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深知……竹生并非常人。他甚至觉得,竹生可能不是凡人。
这不是他和她头一次谈及她的寿命了。他想问,她真能活那么久吗?为什么?
但他还是没问。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如若那样,我担心的许多事都都不存在了。”
竹生道:“是啊。所以你放松些吧。”
她看着他,眼中有很多怜惜。
“你年纪大了,多注意身体。”她说,“别太操劳了。今年,好好的做场寿吧。别信那些谣传,我没有不喜欢别人做寿。”
范深大竹生二十一岁,他今年是五十整寿。
当年相遇,他三十有四,正是男子壮年,身边有贤妻娇女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