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总算顶着狂风暴雨重新攀上了悬崖,来到了某间牢房的窗外。
    这下可好,话还没说完,御主就晕倒了。
    艾尔利很苦恼。
    他迈着小短腿(其实是不到一厘米长的爪子)绕着御主走了一圈,用喙小心地把遮住御主面庞的头发叼起,别在耳后,露出一张苍白得可怖的脸。
    “冷……”
    昏迷中的御主在发抖,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单调的字音。
    海鸥艾尔利道:“我为master施加了一个小小的魔术,不出意外的话,你不会感到冷的。”
    可是御主仍这么说着,并且面露痛苦。
    艾尔利:“……”
    他是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同时,又似乎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那么,我抱着你。”
    说完才意识到,海鸥并不能用翅膀覆盖住成年男性的躯体,也不能传递温暖,他迟疑着,最终还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久处牢狱的囚犯并没有多少清洗自己的机会,不仅是囚衣,凝成结的发丝中也传出了刺鼻的怪味儿。
    艾尔利却毫不在意。
    他靠墙坐下,将仍旧昏迷着的御主轻松地抱起。
    光是确定一个恰当的姿势都破费了一番功夫,艾尔利笨拙、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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