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地位远远不够的平民望而却步,不敢踏入。
    因此,第一天晚上到的,大部分都是朗伯恩本地的乡绅与小贵族及其家眷。
    也因此,就是在订婚宴刚刚开始的那天夜里,朗伯恩的人们才惊掉了下巴一般地发现,基督山伯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阔绰,地位还要高上几筹。
    没有收到邀请,却不嫌路途遥远赶来赴宴的宾客——都是些多么高贵的老爷夫人啊!
    虽然伯爵订婚的消息传得极快,但有心前来的客人们大多无法在一日之内赶到现场。
    当从被占地甚广的庄园外墙隔绝的遥远教堂响起的清脆钟声跨越变得昏黑的夜空,降落在正门口的喷泉之前,不能在当日赶来的贵客们,他们当然还是要来,只不过,承载着贵重贺礼与庆祝信的信使和马车却要比他们本人先到一步。
    那个时候,班内特夫人已经到了大厅内,正在往日熟悉的夫人们的簇拥下高谈阔论,充满欢喜与自豪的嗓音高得甚至隐约有盖过钢琴音的趋势。
    可意外地是,并没有人对此当众抱怨出来,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只有同在遥远的、另一个包围圈里的班内特先生,隔空投来了难以忍受但又必须忍受的无语目光。
    “哦——是的!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与伯爵夫人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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