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眠暗示过后的自己,也完全说服不过去。
然而,就算再怎么委婉,再怎么用勉强而敷衍的词语加以掩饰,也更改不了充满尖酸气息与恶意的真正目的:
——还挣扎什么呢?都变成这种鬼样子了。
——死了吧,你为什么还没死掉。赶紧,快点去死啊!
在旁边名为守候,实为等待,焦急等待着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死亡,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然而,他就是没有,为什么,他就是死不了?!
太焦急了。
太生气了。
若不是内心对这个男人的恐惧仍旧未消,他巴不得抓起一把断剑,再往这个男人的心脏捅上一下。
他请求男人顺应死亡的呼唤,不要再疲惫地支撑下去,如所有安然回归天主怀抱的凡人一般,也安详地合上双眼。
可是,男人显然听出了他隐晦不发的真实想法。
“原来如此,这么迫切地想我去死啊。光看到你这个蠢货,就差不多要把我恶心得快死了。”
威克翰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在莫大的沉重杀意的威慑下,只差一点就要晕厥过去。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晕过去。
因为在下一刻,男人说出来的话无比冷漠,仿佛随口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