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为什么会那么看踌躇不前的他不顺眼了。
无声无息地,拳头攥得更紧,仿佛捏紧的不是戒指,而是那一颗软弱无比又故作坚硬的心脏。
他的心脏确实在疼痛。
是被并不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磨去血肉而产生的钝痛,而不是能来个畅快的一闪而过的激烈的割裂感。
”没有不能告诉你的事情。”近乎是一字一顿,要将正在胸腔激荡的悲哀而又矛盾着的幸福全都倾吐出来:“是的,这里只有我们……”
“太好了。”
“我有很多话,全部,都想对你说。”
不像是男人充满复杂的苦笑,艾尔利是真的欣喜地微笑了起来。
“好啊,那就挑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先告诉我吧。”
此时此刻,最想说的——
啊,也就是“那一句”吧,毫不犹豫,没有多余的抉择了。
“……”
“——我想念你。无时无刻。”
即使让他再多说几句,他也只会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就像是曾几何时,在无数个日夜里都将对爱人的思念放在齿间反复咀嚼。
“我想见你。”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见你。”
呼吸不知何时开始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