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刘二张了张嘴,看了看不远处大灶旺火,大锅里不停翻滚的药水,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村长面色也是一变,但是他比其他村民的接受能力强上太多,他只说道:“听云去的,小杰(少年)现在已经成这样了,除了相信云去,你还能怎么办?想想邵老爷子,这么多人看着,云去难道还能拿小杰的命开玩笑吗?”
听到这里,刘二咬了咬牙,招呼过来一个村民,抖着手脚把自家昏迷不醒的小儿子扔进了锅里。
只听见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刘二一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村民却踮起脚,探着头往锅里看。
约莫过了七八秒钟,沸水中丰盈的药力渐渐进入到少年的身体之中,和他体内的阳精交缠在一起,转眼睛就使得阳精在与怨气的搏斗中占据上风。
“唔……”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传来。
刘二下意识的睁开眼,随即瞪大了眼,出声的可不正是他家小儿子。
十几分钟之后,锅里原本沸腾的滚水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少年体内最后一缕怨气被吞噬之后,邵云去正好收起笔来,他将一小沓的符纸整整齐齐的收进口袋里,而后拿起另一张纸,说道:“可以了,把人捞出来吧。要不然等柴火再烧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