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病重垂危。正是那时,你治下税务局的一个小科长挪用巨额公款赌博被抓,一个死刑是跑不了的。他爹为了救儿子所以找上了你,承诺只要你能把他儿子完好无损的捞出来,他就替你改命。是也不是?”
董湖两手一颤,杨钊说的都是事实,那老头是个隐姓埋名的术师,要不是他当时露了两手镇住了他,他当时恐怕直接就要派人把他打出去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对术师什么的深信不已。
“说什么改命,其实就是在你寿命将近的那天晚上,找一个和你八字完全相同的人代替你被阴差抓回地府。然后你立即毁了那人的尸体,这样一来即便阴差发现那人不是你,大错已经铸下,也无力挽回。你再花大力气贿赂阴差,阴差也不想让上头知道自己犯了错。索性收了你的贿赂,将错就错,拿我父亲替了你,又将我父亲的阳寿挪到你头上,教你可以多活十几年。”
杨钊冷眼看着他,当年他被正道千里追杀,为老父亲安全着想,他将老父亲送去了偏远乡下。
没想到对方没有被正道抓住,反而死在了董湖手中,这叫他怎么能不怨恨。
董成吞了吞口水,他依稀记得十八年前,董湖曾经叫他去公安局户籍管理处筛选了几十个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