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村长爷爷,谢谢叔叔。”邵云去笑眯眯的说道。
看着邵云去跟着郑文会进了屋,郑好礼心满意足的转身往回走,他背着手,脸上满是得意。
回到家,方才的白胡子老头正等着他呢。
他喝着二儿媳送上来的白开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还记得中午的时候王老三打过来的电话吗?”
白胡子老头皱着眉头:“怎么不记得,他说他给咱们村准备的货在火车上弄丢了,看看能不能从他的下线那儿再弄一个过来。”他就为这事愁着呢。
“我看这事指望王老三,悬啊。”郑好礼好声好气的说道:“别忘了,离着河祭只有不到五天的时间了。”
白胡子老头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可是咱们除了一个王老三,其他人都不认识啊?”不指望他能指望谁?
郑好礼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有个送上门来的吗?”
白胡子老头两眼一瞪:“你是说?”
“那小娃从庚省来的,离着咱们这儿十万八千里呢,这山高水长的,就算出了事,还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磕了磕烟杆,往里头填上烟叶,“只要咱们咬死了没见过他或者他在咱们村子住过一晚就走了,他家里人就算是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