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凭借着几张狗仔偷拍的模糊照片和十几年前的惊鸿几瞥,白璐对他的长相已经完全模糊。
    更何况他此时的模样和当年学生时代早已是天差地别。
    对旁人来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对他来说恐怕是美容刀,越长越勾人。
    白璐露出了一个礼貌又不失疏离的微笑,点点头,表示了然。
    “那白小姐呢?”景言端起面前的杯子,语气随意,清闲得像是老友相聚。
    白璐侧头稍作思考,抿唇勾起一抹浅笑,“我也到年纪了啊。”
    “以白小姐的条件,不至于要到相亲的地步吧。”
    “这个问题也是我正想问景先生的。”
    景言低笑两声,似是有些无奈,“母命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