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去?”
景言眸子迟钝的转了转,最后落在她脸上,愣了两秒,抱紧了她,把头埋进白璐颈间,声音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太刺激了。
“简直爽到了极点。”
“闭嘴。”白璐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景言恢复正常,把她手拉了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兴致勃勃道:“袅袅,我们再来一次吧,刚刚最后那个姿势其实我还没过瘾……”
白璐:“滚。”
第二天是周末,两人都没有出门,霖市的雨季到了,外头天色暗沉,阴雨绵绵,细小的雨滴砸在窗台,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温度还有些低,空气带着丝丝凉意,搞了一上午卫生,吃过午饭,景言依旧在书房忙碌,白璐窝在被子里补眠。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身旁透进来一抹凉意,熟悉的气息涌入脑中,白璐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下雨天,温度微凉被窝温暖。
发生什么仿佛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景言又把人拖了过来,直接翻身压制住,俯下头去细细亲着。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如愿以偿,把昨晚没有满足的事情彻底来了一遍,白璐把头埋在枕头中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