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都是我伺候你吗?
“不如让暗一叫几个丫鬟来!”甘芙小心的扶着文斐坐好,又拿了个抱枕垫在他身后,看见平时那么活蹦乱跳的人此时虚弱得连坐起来都要人搀扶,甘芙眼眶热热的,既感动又内疚。
“我的院子是不让丫鬟进来的!”文斐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盯着甘芙,好像在说,你看,我为了你守身如玉。
甘芙刻意忽略掉了文斐要传达的讯息,自觉的起身从暗一手中端过热水,拧干了帕子递给文斐,谁知文斐却没有伸手接,可怜巴巴的盯着她。习惯了文斐的无赖,甘芙拿着帕子仔细的为文斐擦拭脸上和脖子。
文斐很享受这种感觉,十六岁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就没让女人近过身,因此,和甘芙的多次亲密举动算得上他成为男人后的第一次。如今,两人的距离很近,他都能闻到甘芙身上属于处子的馨香,不知不觉间神思恍惚了起来。尤其是甘芙靠近时,她近来疯涨的小白兔轮廓诱人,让文斐的身子越来越燥热。
“把手伸出来!”甘芙没有意识到自己伺候的人有什么不对劲,见文斐低垂着头,于是出声提醒。
“哦!”文斐乖乖的伸出手,任由甘芙给他擦拭双手,然后又在甘府亲自伺候下漱了口,喝了汤。整个过程,文斐都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