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甩开定王妃的手气闷的坐了下去,“都是你给惯的!”
定王妃很显然就是一个慈母多败儿的典型案例,众人看着这一家三口唱的闹剧,纷纷感叹,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好了,定王,文斐这孩子就是太年轻了,相信再历练几年就会懂事了!”皇帝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其实心里很乐意见到定王府的闹剧,可以说,文斐之所以养成如今的性子,皇帝是功不可没的,想一想,若没有皇帝的纵容,文斐做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早就被砍了不知道多少次脑袋了。
“皇上,谁说我年轻了,上次贤王的案子,不就是我督办的吗,要不是我,贤王能那么快洗脱嫌疑吗?只有父王,总是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文斐如今的样子十足的一个渴望飞翔却被雄鹰阻拦的小鹰,不屈于父亲的威慑,想要极力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皇帝不但不觉得文斐是在邀功,反而觉得文斐毫无心机,笑了笑,“对对,上次的事的确是文斐这小子办的,办的不错!”
“是啊,上次若不是文斐,本宫到现在还蒙受着不白之冤,定王也不要太急切,孩子嘛,总要经历些风雨才能成长!”皇后不知道文斐一家三口在演戏,以为定王真的恼了文斐,所以帮着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