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几个羽翼卫立刻上前去押解云洛。
云洛还想反抗,被云淦一记厉光一瞪,乖乖的随着羽翼卫走出了凤仪宫。
甘芙洗了个澡,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再次踏进文斐的房间,文斐已经坐了起来,看见她进来了,笑眯眯的睨着她,眼神中带着不明的旖旎情丝。
甘芙俏脸一红,蹬了一眼那个无赖,这才慢慢走到文斐身边,“你的手臂该换药了!”
“哦!好!”文斐坐直身子,张开手臂等待着甘芙为她更衣。
文斐昏迷的时候是她给他换的药,还给他擦了身子,那时候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可如今文斐醒着,还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甘芙只觉得脸上滚烫,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走。
不过,就算不好意思,她也得做,文斐院子里没有一个丫鬟,只有几个粗鲁的大男人,换药这种事,她总不能让暗一和暗二做吧,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好似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伸手开始解开文斐的衣衫。
因为是夏季,文斐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衣,甘芙只需将两条带子解开,衣衫便顺着文斐丝滑的肌肤滑落,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
甘芙的心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两人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文斐的身子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可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