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乌蒙郑重的盯着文斐,面具下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比夜色还深沉。
“我想好了!”文斐点点头,他明白,乌蒙的意思是必须有人代替甘芙受罪。刚才看到甘芙疼得全身颤抖,他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如果可以,他愿意替甘芙疼痛。
“不,我来!”南宫御突然站了出来,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甘芙和文斐,“文斐,你还要照顾芙儿,你还要给她幸福,噬心蛊交给我吧!”
“不,南宫御,你想我和芙儿亏欠你,你想芙儿永远记住你,你休想!”文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目光坚定而任性。
“文斐,你必须理智,芙儿如今正在承受我们无法想象的疼痛,她等不起了!”南宫御突然怒吼出声,一把抓住文斐,“文斐,我中了一往情深,就算没有噬心蛊,我也会被自己的爱疼死,反正都是疼,我不在乎多一份疼!”
“你们别争了,再争下去,族长就没有时间了!”乌蒙的声音很冷,即使是这种危急时刻,他仍然冰冷如一座寒潭,这种冰冷不似常人所能拥有的,那是一种千年的孤独沉淀下来的死寂和平静。
“乌蒙,将噬心蛊给我!”南宫御朝乌蒙颔首示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不行!”文斐仍然坚持不同意,就像南宫御说的,南宫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