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到胎除,让你无牵无挂地离开这个被你祸祸得没整了的人间。”
“还没,你再睡我一次估计就有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下去陪前面那几位打麻将?”
“信,怎么不信。”
陆栖鸾支着脸侧淡淡道:“你知道就好,对你的残党同犯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啊。”犯人看了她半晌,凑近了牢门哑声道——
“替我把陆栖鸾杀了,让她下来陪我。”
说着,他笑了起来,陆栖鸾冷冷地盯视了他片刻,转身走开,一字一顿道:“那你可要先走一步。”
睚眦铜门将深牢中放肆的笑声关在门内,左右黑暗的牢笼中数不清的仇视目光钉在陆栖鸾身上,却无法让她的步伐变慢半分。
“叛党都收拾干净了吗?”
“京内主犯及其三族在内,三百一十四人,尽皆在牢中了。”
“好。”
门前左右尽皆是金翎玄衣,见了陆栖鸾出来,纷纷按刀俯首,离她最近的一人为她披上绣着狰狞赤枭猎虬图案的斗篷,垂首道——
“今夜雨来风急,请大都督慢走。”
……
三年前。
朝廷一旨诏令,宣布前刑部尚书犯贪渎受贿、里通外国等七项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