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的解元,不至于沦落为榆木一块吧。”
陆母无视了儿子,又道:“就像你刚刚说的,你爹现在虽然是平步青云了,但前刑部尚书是怎么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中浑水太深,爹娘都不想你去淌。更何况东宫妃位向来是世家大族必争之地,陛下如今这么一说,虽是天大的荣耀,但咱们家庙小吃不下,别没得反遭了殃。”
陆栖鸾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娘的意思,刚刚我也想过了,陛下金口玉言这事儿是不能坐等的,能不掉脑袋挡回去的借口无非婚丧二事。咱家九族之内数来数去,不出意外的话离祖坟最近的就属我爹了,丧道行不通,只能我路上抢个人暂且订个婚躲过这段风头,娘是这个意思吗?”
陆母道:“上街抓人就免了,娘未嫁之前和如今京城冰人府的陈嬷嬷认识,待午后你打扮一下便跟她去冰人府挂个牌子造册,上了冰人府的姑娘便是半嫁之身,需得一年内嫁出去,而皇族选妃是绝不会在冰人府选的,如此你也便有了周旋的时间。此事要赶在你爹回来之前办好,你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