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方家赔啊,他娘呢?!”
“昨天没骂够劲,今天早上一口气梗在喉咙里,气死了。”
喂马妇人翻了个白眼,回头对上陆栖鸾懵逼的脸,解释道:“前几日方侍郎的新妇被查出来是敌国之人,府里闹腾了些,小姐莫要受惊,只管考试便是。”
——你们干媒人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啊,难怪门前这么多站岗的兵,都是为了防婚闹。
陆栖鸾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下车一脸乖巧地跟进了府里,前脚刚进门,门口处便远远走来七八个抬着木匾的小厮,木匾上书烫金五字——“太御枭卫府”。
……
“你就在这儿稍等,轮到你的时候会喊你进来。”
陆栖鸾一脸复杂地坐在一处偏厅,之前同行的少女没看见,和她同屋的不过四五个,小的和她一般大,大的甚至头上都有了白发,每个人都拿着一本一指厚的册子或站或坐地低声研读着。
疑惑之下,陆栖鸾走近了旁边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少女,小声问道:“抱歉,请问这位姑娘,我们之前同行的那些人呢?”
那少女抬起头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皱眉反问道:“你也是来考试的?”
“是啊,我——”
少女莫名其妙地恼了:“来考试涂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