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及时呼应, 我们这两万官军可是要深陷南匪腹地的!”
于尧冷笑道:“出征时说得多好呀,说区区南匪,以我官军之威定当手到擒来。如今本官算是明白了, 郑统领的意思是,朝廷每年砸上千万两银子养军,就养出一群懦夫?”
“于尧!你手下主簿私吞军饷别以为没人看见!”
“好呀,本官的话都敢不听了,我看你们是想造反!给本监军把这逆贼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
众将心里有火,但无奈于尧是从都察院来的,有直禀上意之权,他们这些武将不会说话,若是让他恶人先告了状,便是去朝堂上喊冤也喊不过文官的嗓门,只能连连代郑统领告罪,立下军令状让他去前线戴罪立功方才了事。
见两卫的人到底还是听了他的话,于尧面露得色,听见他手下的贾主簿贾炳求见,让众人去指挥进军之事,这才让贾炳进帐,绕到后面道:“事情可办妥了?”
贾炳道:“如大人所料,下官将那人皮给了鹿獠后,他便满口答应了,到时上面给的好处我们四六分。”
于尧略一点头,又不满道:“什么叫四六分,单单那几十万两军饷,喂完了剿匪的军队,余下的还能尝到几分荤腥?这样吧,等到那两卫的缺空出来之后,军报就报慢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