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鸾知道他选的绝不是嫁衣,颤声道——
“你宁死也不愿意娶我?”
“……太晚了。”
他再没有回头,陆栖鸾颓然坐在地上。
“我想回家了。”他最后说道。
瓷瓶从身后落在地上,滚至脚边,陆栖鸾僵坐在地上,仰首看着云外的天光破云而出。
“鹿青崖,你看,你追的太阳回来了……你看呀。”
“没有征兵的徭役,也没有山上的青冢累累,你家人都还活着……”
“你还没有亡命天涯,我也还是个普通的女儿家,到时、到时候……”
轻声喃喃间,待风吹冷了脸颊侧的泪水,她知道,死去的人还是死了,错的人还是遇见了。
陆栖鸾狠狠擦去了泪水,红着双眼,不知对谁起誓——
“我发誓……我发誓我要让这天下海清河晏,让这山河云霾皆散,再不让战火乱我人世,再不让苍生……如你一般离苦。”
……
搜了整座青帝山半日,直至日暮时,苏阆然方接到来报,说在青帝山脚下找到一具尸体,疑似鹿獠的的,但脸和后背的皮却是被剥掉了,不能排除是鹿獠脱身假死。
虽然疑点重重,但毫无疑问的是……梧州叛乱终于定了,由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