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本官委屈,考个女官而已,又不是像这位世子一样,跑到敝府杀人放火还逍遥法外,有什么不知廉耻的。”
京中的贵女们对这个声音已经妄想了数月,抬头向楼上望去时……果不其然,摄蛟金枭,眉目宛然,仿若视强权于无物。
“是陆大人……活的呢……”
聂言前科在身,扇子一打遮住下半张脸,避开楼下的视线,低声道——
“你这是给左相添堵。”
陆栖鸾反问道:“左相给我添的堵就少了?”
“行,你请便,随便砸。”
见陆栖鸾撩开搭在肩上的枭羽发绳,悠悠走下楼来,宋夫人的情绪仿佛一瞬间找到了爆发点。
“就是你把我女儿、还有其他世家的姑娘带坏的?!”
“本官忝为枭卫府典军,凡所行止,桩桩件件皆符合朝廷律令,圣上御旨称赞公忠体国。宋夫人若是觉得眼界高于圣上,挑出本官的不是,不妨说出个一二三来,本官也好加以改过?”
宋夫人气得差点爆粗口,她纵然个性刻薄,也绝不敢说半句皇帝的不是,瞪着陆栖鸾半晌,咬牙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陆大人……”
“过奖,本官的嘴看人开口,若是遇上开明讲理的好人,自然是甜得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