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冲动, 抑或是迷茫,偶尔收到父亲投来的目光时,她感到本能的恐惧。
那是一种,要让她背上足以把她碾碎之物的预感。
皇帝大多数时候是由着她的,在听见她无奈地向他祈求将生母赦归时也一样,只不过没有告诉殷函,授意去冷宫传旨的人,只说了是三皇子向皇帝请求放她出冷宫的……
“母妃不愿见我?”
“娘娘在冷宫受了不少苦,怕是生了风寒,怕过给公主。公主放心,有三殿下照顾,娘娘定会早日康复。”
“……哦。”
女儿推翻了之前当着她面说的再不愿见她的话,拉下脸去求皇帝赦慧妃出宫,到头来……不愿意见女儿,只愿意见儿子。
殷函的沉郁皆是来于此,直到陆栖鸾进了宫。
好些日子不见,殷函觉得陆栖鸾比上回见帅多了,倒不是因为加官进爵的缘故,是因为经历了战乱的洗礼,眉梢眼底都多出那么一丝霜寒之意。
莫名觉得,权位在手的女人,比去年新晋封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妃嫔要好看多了……
“下官要去禀告圣上梧州之事,小犬便托在公主殿内照顾两个时辰可好?”
殷函自认为长得已经挺快了,酱酱比她长得更快,前爪立起来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