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谢端打算全身而退的后路直接被切断,此后二人互为仇敌。
时间、时机,都掐得这般准……
赵玄圭自然没有兴趣关注陆家的生死,而是道:“那如宗主所愿,如今陆栖鸾携从龙之功在京中大肆清理朝臣,无论宋党谢党一并开刀,可会如宗主所言,令东楚就此衰微,三代而亡?”
“不好说。”
“那谢端如今势有衰弱,我等可否乘胜追击,一举削除东楚砥柱?!”
叶扶摇摇头道:“你们是见他党羽被陆栖鸾剪了,就以为他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
“文人能作的妖,花样最多了。”
其他人不解,直至窗外飞来一只信鸽,落在架子上,赵玄圭起身解下鸽腿上的密信,匆匆览罢,面色极其难看。
叶扶摇随意道:“说吧,他作了什么妖了?”
“他说……谢端说,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天演师,我们之前布在朝中的钉子,信错人了。”
——很好,他是自己堕了泥潭,也要将他们经年布局,一并拖进土里埋葬。
……
“爹,什么是天演师?”
“别问,听着便是。”
年轻的官员在朝臣的尾列轻声相问同朝为官的父亲,却遭到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