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胡闹罢了,男女结为夫妇乃是阴阳天道,等到成了婚,知了夫君的好处,她便不会再想这等荒唐之事。
思及此,他不禁又想起素纱郡主那勾魂摄魄的眼波,惹得他浑身燥热,加快了步子往陆侯的大帐处走去。
待到了近前,帐前守卫森严,他一时也没有什么理由进去打扰陆侯,一看大帐后的巡卫刚过,此时正好是换岗的空档,犹豫了片刻,绕了一圈,走到大帐后,透过一条布帐的细缝往里望去。
这一看,呼吸便是一窒。
“……陆侯,你这长发真好,留给我一截好吗?我要比那个人留下的多。”
朝中的那位女侯状况有些古怪,虽然仍然是坐着的,但眼眸却是半阖着,隐约见得眸中一片虚无之色。
而在她身后,素纱郡主正拿着一只牙梳,从上到下将她的长发细细梳理好,又拿出一只银剪,口中虽说是想要她的长发,剪刀正要捡下去时,又觉得有失美感,便把剪刀丢在一侧,拿了玉弁把她的头发盘起,最后似乎十分满意陆栖鸾被他打理得柔和了些。
“还是这样好看,剪了就坏掉了。现在,告诉我吧,你能不能喜欢我?”
失神的陆栖鸾在他重复问了一遍后,轻轻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素纱郡主的双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