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个柿饼安慰他一下?
陆池冰别别扭扭地想着,抬步往水榭走去,不多时,便看见一个背对他坐着的,正在荡着腿的人。
怎么比走之前还显得孩子气了?
陆栖鸾似乎是听见有人来了,立时正襟危坐,一身的架子也都端起来了。
“你等无需再劝,东征之事已定,大军不日出关,你等——”
话未尽,一丝香甜的果味飘来,有人从身后递了包柿饼过来,扮作陆栖鸾的花幺幺一愣,回头相望时,入眼的人让她呆住了。
“别难受了,我这不是来陪你过节了吗?”
这一侧“亲人”团圆,另一侧本该令人羡煞的洞房花烛夜,却是一片肃杀。
“我话说在前面,所谓联姻,郡主与我一样,皆是为大局所迫,若他日两国交战,郡主欲何时回国,聂言这里和离书随时相待。夜深了,不打扰了。”
没有冲突,只有这么一句冷冰冰的交代。聂府的侍女眼见得世子拂袖出了门,心里暗暗同情,有个细腰的侍女上前跪在榻边,对新娘道:“郡主且宽心,我家世子就是这般性子,日子久了便知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了。”
榻上的新嫁娘,无声嘲笑了一声,脖颈仰起,头上一枚繁琐的金簪自乌发间落下,带着覆面的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