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扶摇笑了笑道:“是很亏,可先帝也并非驽钝,就算拨粮拨款,也会把这些小国的国力控制在一杆秤上。”
每个小国都兼顾到了,只是没料到,小国背后有高人,积沙成塔,有能为让这些小国拧成一股绳,这才敢一挑中原。
叶扶摇没有少说,但也绝没有多说,陆栖鸾隐约感到这背后定然有高人做手。
正垂眸沉思间,叶扶摇忽然走上两步,将她挡在身后,轻声道:“戴好帷帽,去街口等我。”
……怎么了?
陆栖鸾刚把帷帽上的纱放下,目光便越过叶扶摇的肩头,看见一个故人。
灯火萧索,月上檐梢,依旧那副温善柔和的惑人面貌,依旧是那只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骨埙。
“好友步月而来,可是相约有酒?”
那边陆栖鸾一步一回头地走远,王师命并不相阻,待她的身影走远,目光仍不见喜怒,道:“自然有酒,只怕君不敢饮。”
“何酒不敢饮?”
王师命轻轻笑起来,道:“同心。”
叶扶摇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夙沙无殃这些年每每发疯时,都会将当年种种刻骨之思反复相叙,别人不知,王师命却是对他知根知底的。
……同心,同心,那是阿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