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受到半分威胁一般,拉下斗篷的帽沿遮住意味不明的眼眸,道,“同门要成婚了,喜帖已递到我手中,多半是与那杀人之时同天,”
……
臬阳公府,入夜时,府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前面是臬阳公的灵堂,来吊祭的人络绎不绝,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朝中权宦,悉数到场。只是入了丧宴席,却少无人动筷,都愣愣地看着有仆人将那后苑一座奠字改作了囍字。
臬阳公英雄一世,便是太上皇都要礼敬有加,无论是东沧侯与宋睿都到了场,在这种情况下,聂府余下的唯一一个主人忽然换了奠字,所有人都觉得不妙。
“这……成何体统!”
宋睿新得兵权,身边拥趸回归,当即发声怒斥:“聂夫人呢?府中下人如此无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西秦人就是西秦人,不知礼!”
“相爷,我们走!去禀告圣上代死去的聂世子休了这西秦妇人!”
丧宴本就不是什么好吃的,那官员率先离了席,刚要踏出苑门,便看见一个黑影立在门外,青色的皮肤,无神的眼角正盯着他。
随后,那青面人抬步把那官员逼了回去,徐徐将臬阳公府的正门关上。
席首的宋睿看了一眼对面座首的陆侯,后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