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十万大军有进无出啊!”
……什么什么?
其实还没怎么睡醒的殷函觉得她被逗了,接着又是一连串炸人的消息把她轰得晕头转向。
“吊祭臬阳公的王公大臣差点被围杀了,好在雁云卫来得快把人都救回来了!”
“这两月来东沧侯竟是西秦人假扮的!”
“臬阳公没死!”
殷函一脸懵逼地到了御书房,见到陆栖鸾在那儿在等着她,帝王仪态险些没崩住。
“陛下恕罪,臣回来了。”
陆栖鸾一躬到底,起身时,见殷函沉着脸,让周围的太监宫女滚出去,眼看着要发雷霆之怒时,伸出手——
“你懂的。”
哦,好吧。
陆栖鸾一肚子解释没来得及说,只能走过去,把殷函抱起来转了个圈儿。
殷函顿时被哄住了,叉腰道:“朕就知道这是真货,假货都多久没抱朕了,呸。”
坤临女帝殷函,字玺心,年十二……得哄。
陆栖鸾无奈,好生哄了一阵,又把这段时日种种解释了一遍,道:“……今次之变,可知朝野内外仍有易门势力做手,怕的是先前宋相退隐之时,还有所变故,此事当从长计议,当务之急,乃是西秦南亭延王在东楚生死不明,待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