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坏了名声……”
宋夫人不停地念叨,家里有女儿想考女官的都不说话了,虽说自家也不大同意女儿去考,可让外人当着面说坏了名声,谁脸色都不好看。
有两个关系好的世家夫人走到一边小声交流。
“你家的女儿是不是也……”
“是啊,她每天在那聂家的文苑里负责管账记账,上回家里盘账目我头疼就交给她了,好嘛,我可是没发现,她比家里十个账房加起来算得都快,当场就揪出一个私吞租子的庄头,足查出来一千二百多两银子呢。”
“难怪听你家女儿要去考明算,原来不是她们小姑娘闹着玩的。”
“你家也……”
“我家姑娘脑子笨,自然是比不上明桐小姐。可我能怎么样呢?膝下就一个嫡女,不让她去考,难道把家业让给那几个妾室的庶子?”
京城的贵妇人里也慢慢起了变化,尤其是有些家里只有一个嫡女、夫君又宠妾轻妻的,憋了多年的火气,看见朝中的女官如今做得如此高位,嘴上虽不敢说,心里却慢慢觉得有了指望。
对于这些,宋夫人是不明白的,她与更多的迂腐父母一样,自以为理所应当地拿自己活过的路去命令子女也走这条路,所幸的是,在腐儒的女卑论还未盛行于世前,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