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归。”
此言一出,殷函皱眉道:“父皇,陆师乃儿肱骨之所在,儿尚未到亲政时,万万不可离朝。”
太上皇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让殷函稍安勿躁,道:“父皇并无让陆卿离朝之意,这次回京,只有一事不得不说,望陆卿能为国摒弃前嫌。”
太上皇并不是要让她走,而是想稍微敲打她一下——她的权力来源于皇帝,最好和皇帝死死站在一起,勿要逾越动摇社稷,否则她的一切,皇帝随时可以收回。
几乎每个皇帝都会对权臣有类似的提点,只是殷函与她感情甚笃,没有意识到这些,便只能由太上皇来说这件事。
“臣惶恐。”陆栖鸾心生不祥,在太上皇说出下一句时,眼底礼节性的笑意迅速冻结。
“——那易门之事,陆卿日后不必追查了。”太上皇说道。
“……陛下为何有此决定?”
“易门对东楚之报复,源于朕当年贪婪,如今已以修罗寺一寺人命相抵,易门也与朕和解,愿为东楚一统天下效力,此前种种,自今日起,便作罢。”
……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桩血仇,就一句话,作罢?凭什么?
太上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压迫:“陆卿,你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