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她对谣言给个交待的意思。
待吵过三巡,太上皇似是倦了,让陆栖鸾将战事延后再议,便让御书房中所有人都退下了。
赵玄圭越是听越是心惊,待太上皇召他近前时,心思已经很好地敛了起来。
“……赵卿,许久不见,眉目间已见疲累啊。”
太上皇半阖着眼,比之赵玄圭印象里,更加深沉了几分,尽管众人都知道这位太上皇的双目已经不大好了。
“臣本无颜面圣,是陛下宽仁,赐予重生之机。”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太上皇支着额角道,“赵卿听了这半晌,可明白了朕心中忧虑?”
赵玄圭谨慎道:“臣出身西秦,虽迷途知返,却也不敢多言。”
太上皇徐徐睁开眼,低声道:“若所有的西秦人都如你一般识时务,朕又何至于此……”
“陛下?”
“朕这一生,犹为之恨者,便是无能让西秦人为我所用。”
赵玄圭垂眸道:“陛下此言,却是让臣糊涂了。”
“有什么不懂的,金屋华盖又如何,便是一度同心,到最后还是分道扬镳。”说到这儿,太上皇自嘲一笑,道,“同为西秦人,有识时务如赵卿,也有捉摸不定如你那易门之主,相形之下,陆卿倒也算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