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事,直至开门前,还在想若是一开门便见左右弓箭手林立,该是如何躲才能死得不那么难看。”
陆栖鸾把酒盏放在手心里,任那一丝丝温热渗入掌心,道:“今天只叙旧,不谈国事。”
“哦?此言从陆侯口里说出来,我却是不明了。”
陆栖鸾垂眸道:“你我之间不叙旧的话,我只怕我现在就想跟你拼了,想了想还是先温了壶酒,咱们走个过场,再拼命可能就不那么相看两膈应,你说是不是?”
“……”
沉默间,陆栖鸾见他不动,举杯虚虚一敬,笑道:“昨天有人告诉我,我伤你杀你你都不会怕,可你偏偏不敢喝我敬的酒,是这样的吗?”
眸中暗沉一闪而过,叶扶摇端起酒盏,亦是虚虚一碰,道:“是谁人说的?”
“你这般通天晓地,还用得着问我么?我现在不说,因为那人说了,待你图谋得逞后,便会对他卸磨杀驴,故而他昨夜便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哦?”叶扶摇轻轻摇头,道,“我身边尽是些反骨之人,让你看笑话了。不过陆侯如今与其挂意他人生死,不妨先关心自身。”
陆栖鸾满饮一盏,道:“不过奸人离间,君臣相负,自古演烂了的戏码,我可还没有堕落到在死敌面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