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见苏将军如今震怖三军之态,其父当年军神之姿,可想而知。”
“苏渊渟是个老实人,他儿子同他一样,可越是老实的人,朕反而要容着他,由着他。”
听太上皇话里的意思,赵玄圭心头一冷,知道太上皇怕是已知晓苏阆然今夜要来杀他,唯恐性命难保,当即跪道:“此子心性残忍好杀,早已与那罪妇混同一党,陛下既然担心他二人结党以臣压君,何不借此机会斩草除根,以正皇室威严?!”
“赵卿。”黑子落回到棋盒中,太上皇阖目道,“你动手杀陆栖鸾前,也该当想一想后果。纵然今夜朕为了保你,杀了苏阆然,那明日呢?你知道朝中有多少年轻一辈的臣子,因她一死,大愿俱崩?”
“陛下,人死不能复生,而生者尚有心力报国。”
易门就是巧舌如簧这点,最讨上位者的喜欢。
说话间,门外有内监来报:“陛下,苏将军深夜入宫请求面圣,可允他一见?”
“哦?这么快便来了……看来陆卿已饮恨,玺心这回怕是要伤心了。”微微一叹,似是惋惜,太上皇随后道,“让他进来吧。”
赵玄圭冷汗俱下:“陛下!此子携杀而来!”
太上皇却是苦笑一声,道:“朕昔年也算得上半个性情中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