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肥了。)
“不好意思,好奇!张知非总提起你,说你特别好看。”纪陵尘撒谎不打草稿地解释了一句。
好奇心作祟,纪陵尘脑袋里刚想到想知道人家长什么样,手就反射性给人家口罩拽下来了。想想其实挺不礼貌的,纪陵尘便毫无压力地道歉。
“没关系。”黎其安笑眯眯的,顺手把口罩就摘了下来:“最近在生病,起了疹子,所以戴了口罩。”可能由于是南方人的缘故,黎其安说话带着口音,显得有些软软的,让纪陵尘愈加觉得这货不健康。
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知非一眼,纪陵尘心道‘没想到啊,你小子!口味还挺奇特,喜欢这种身娇体柔易推倒的。’
纪陵尘就是很典型的‘我是基所以我看所有人都是基,男人之间不可能存在纯洁友情。’的人。
张知非被纪陵尘那一眼瞟的毛骨悚然,只觉得周围阴风阵阵。搓了搓忽然暴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张知非夸张地抖了一下道:“哥,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我有生命危险呢……”
又瞥了张知非一眼,纪陵尘忽然露出一排刚贴过美牙贴白到森森的牙齿:“走啊,化妆去。”
“嗯嗯,该化妆了,大家都在化了。”黎其安还是那副样子,笑的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