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他客气。
这一句,男人似乎听到了。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我是何人?我是何人?呵呵。”
重复之后,不由觉得可笑,站在自家门前,却被自家护卫责问身份,这种滋味,真是特别啊。
男人负手而立,连个眼神也没赏给护卫队长,声音平缓,没有丝毫起伏,“我来找一个人,他叫疾洪勇,你们可以叫他出来,或者,我进去找他。”
护卫队长一愣,然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疾家三长老,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你到底是何人?没有请帖的话,就立刻离开这里!”
“这么说,你是让我自己进去了?”男人的声音,仍然平静,不见波澜。
“放肆!疾家也是你说进就能进去的吗?”护卫队长已经不是脸色难看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屑和嘲讽。
男人没有再说话,平静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他缓缓提气,一口气像是要吸进周围所有的空气一般,突然一声大喝,炸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疾家上空!
“疾洪勇!滚出来受死!我疾霎——回来了!”
这一声大喝,带着浑厚的元力,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
原本还威风凛凛站在正门前的护卫,只觉得耳膜刺痛,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