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设立了炼制师侍仆制度,目的是为了让低级炼药师更快的提高实力,而不是让他们被人当奴仆使用的。
这些事或许在暗处屡见不鲜,但是,只要被端到台面上来,那么,就算是宗门高层,也不得不重视此事。
韦闫长老偏头看向年宜磬,“年长老,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年宜磬一口否决,“我身为丹院的长老,丹院如何,我怎么会不知?根本没有他说的那种事!”
“我来证明,欧蕊所说,句句属实,因为,我也遭到了不公平对待!”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随后,有一个人走向擂台。
这个人,疾无言并不陌生,正是那天在他的药田外,当着众人的面,被他追随的炼药师打成了重伤的素雨。
“见过诸位长老,我是丹院的侍仆素雨。半年前,我也过着和欧蕊一样的生活,不,可能比欧蕊更糟糕,我当时追随的炼药师,他什么东西都没教过我,我如何进入宗门,几个月后,还是如何,连最基本的炼药手诀也不会,每天只知道处理药材。”
“那炼药师每次炼药失败,出来之后,必然要打我们三个侍仆出气,他认为,他之所以炼丹失败,都是因为我们的药材没有处理好。后来,跟随他好几年的一位侍仆师兄,被踹了一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