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看得我心惊肉跳。
正心惶惶的时候,他终于站直了,不动声色的转身出了浴室。
我心突突的,实在琢磨不定卫轻飏这个人啊!
第二天,卫轻飏说的那三个人果然来报道了。
一个叫怀澈,一个叫蔺浔,一个叫方锦书。
怀澈就是姓怀,是个男生,长得白净,很活泼可爱的一个男孩子。
蔺浔则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很俊帅,虽然是个大学生,但很稳重。
方锦书是个女孩子,是怀澈和蔺浔的学妹,瓜子脸,是个很内向的女孩子。
我看着他们的简历,拿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打量他们,方锦书额前的刘海有些长,站在蔺浔的身后穿着暗沉的衣服,像个没有存在感的孩子。
怀澈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
蔺浔则表情淡淡,真的很成熟稳重的样子。
不过,到底都是二十岁的孩子,再怎么成熟稳重,也有些紧张。
我笑了笑,终于不再逗他们:“你们的作品我很满意,画风是我喜欢的,就算有些不到位的,以后也能调整,只是你们真的很喜欢画画吗?能一直做下去吗?”
“恩。”蔺浔点头。
怀澈嬉笑道:“一定,只要丽丽姐聘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