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开了口,“这个混小子只是偷吃了我的白炎丸,现下我已经给他服用了解药,待会再喂下一碗熙春熬的的猪血汤后,不出两个时辰便会痊愈,大家不用担心了,今晚我会留在这里守着他。”
席昱若这边的闹剧刚刚落幕,那边的关雎宫里便重现了个大明的华景宫里一样的情景。
夜静得像一潭水,好些宫殿都熄了烛火,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睡了,一切显得那么安谧,唯独,关雎宫里,仍旧亮如白昼。
关雎宫的奴才齐刷刷地跪了满地,而陌晟尧此时正坐在关雎宫主位上,他在等,在等席昱若。
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席昱若,寻儿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她的去处,一众奴才更是说不出头绪。
可奇怪的是陌晟尧这次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只是十分平静的坐在关雎宫主位上,一言不发,就连关雎宫的奴才们不配合他也没有生气,但是即使是这样,关雎宫里的奴才们还是很识趣的跪在那里,毕竟他们还不想死,陛下的心思谁都摸不透,这一时没有发作并不代表着一直不会发作。
景都院落里。
虽是心知聿儿已没有大碍,但席昱若还是不放心的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时不时的给他擦擦额头上的虚汗,再换条凉毛巾。
席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