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好撞上她疑惑的目光。
随即匆匆别开眼,默了两秒后,才撇下了一句“若儿,寡人有些急事,去去就来”后就随着张宝禄离开了。
只留席昱若在原地,怔然。
翌日,安静许久的太后突然派人到关雎宫请了席昱若。
“姑姑可否告诉本宫,母后今日叫本宫去的这般急可是所为何事?”席昱若疑惑万分。
要知道,自从上次太后寒症之事过后,这老妇人可是表现得相当安分,除了偶尔被晗月硬缠着出来两趟外,其他时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安安静静的窝在长寿宫里。
大家虽然口头上不说,但实际上都心知肚明,太后如今这是开始收敛锋芒了,可是,今日她竟这么大张旗鼓叫自己过去,确实是有点匪夷所思。
“回禀娘娘,太后娘娘说您去了自然会明白的。”那老嬷嬷低眉顺目的答道。
“也好,”席昱若站起身来,“那烦请嬷嬷先回去复命,本宫整理一番就来,免得在母后面前失仪。”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太后都让人来请了,那席昱若自然是要去会会她的。
“陛下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吗?”席昱若望着一直在忙前忙后给自己整理衣着的寻儿,这话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问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