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她坐在椅子上,吃到高兴处还轻轻地晃悠两下脚,眯着杏眼,唇红齿白,漂亮地不像话。又惬意,又高兴,活像一只满足地胖猫咪,哪里还有鱼的影子。
老夫人的心,瞬间就软成了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柔。
范清河原本在一边玩鲁班锁,看到阿遥吃地这么开心不禁咽了咽口水,扔下了玩具蹭蹭蹭地跑到老夫人身边:“祖母,我也想吃。”
“哦,那你去叫丫鬟做吧。”老夫人头也没有回。
可是他只想吃妹妹碗里的,范清河仍旧扒着老夫人的腿,希望老夫人能及时看到他的诉求。可他等了半日,也没见祖母有什么动作。范清河小声道:“祖母,您也喂我一口嘛。”
老夫人这才回过头,抽空摸了摸他的脑袋:“清河乖啊,先去一边儿玩,等会儿祖母再让人喂你。”
好嘛,范清河愣在了原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失宠了……
怏怏地走回去,范小哥儿心里还是怨气满满,可惜没有人搭理他就是了。
老夫人将一份冰碗喂完了,见阿遥还在不舍地回味,甚至将嘴边漏掉的碎冰也给舔干净了,不由得好奇道:“阿遥以前没吃过冰碗吗?”
“没有呀。”阿遥说得很干脆。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