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是不愿回想当时的情景,太尴尬了。姑娘不说话,旁边的人在看笑话,夫子却以为她在思考所以没有轻易打断。后来,姑娘生生熬了半炷香的时间,夫子才终于意识到不对,让她坐下。
姑娘甫一坐下,全班都笑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福公公嘴角一抽,原来是这事,意料之中。
想当年,他们王爷读书的时候,那可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天资聪慧,就没有一个夫子不夸的。到了这小祖宗身上,唉,算了,提多了有损他们王爷的声望。
福公公又看了看阿遥,这位主从来不知道羞耻是何物,听到映雪的话也只是正色庄容地端坐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中无愧,胸无点墨,故而坦荡荡。
映雪还未说完,犹豫了片刻后又面带不忿地说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姑娘原来就不识字,到了这地儿才知道同她们进程不同,她们已经学完了字,书也读了不少。姑娘没回答上来,夫子都没有说什么,底下的学生却越俎代庖地说道上了。”
阿遥方才抬起头,好奇道:“她们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她耳朵一向很灵的。
秋霜怪笑道:“她们当然不会当着姑娘的面说,都是些表里不一的人。”
经此一事,秋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