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都惬意, 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这比在萧翎那儿还要舒服。
“脚疼不疼啊,要不要朕叫太医?”
阿遥笑道:“不用了, 其实我也没有走多远的。”
皇上还是不大放心:“朕还是听萧翎说了, 才知道你不能走路。既然不能走,以后就别走了吧, 反正身边有人,让她们抱着便是了。”说完, 皇上转身朝着德公公道, “往后县主过来, 不必讲究那些虚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县主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莫拘着她。”
德公公无比心塞地应下了, 回头又吩咐了手下的人。
他总觉得皇上自从嘉宁县主出现之后,就变得格外不一样了。或许是压抑地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 所以很是跳脱。想想看,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坏了多少的规矩了。
以前还有先皇压着,先皇去了之后还有成王殿下压着, 如今这两人都不在,德公公担心真出了事他压不过来。
德公公满心忧虑地跟在后头,前面的一老一少却说得怡然自得。不多时,皇上便抱着阿遥去了正殿。阿遥伸头一看,原来午膳早就摆好了。这是阿遥第二次来皇上这儿,说不上陌生,一切都还有几分眼熟。
而后,德公公上前,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