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能看到过来扶一下,岂料皇上吩咐完了就低头做事了,连看都没有多看皇后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失望是假的。想转身走,忽然又记起了一件事,便停了下来,朝皇上道:“皇上,妾身还有一件事忘了提。”
“何事?”
“方才在长乐宫的时候,妾身似乎听到嘉宁县主说到了令牌的事。难不成,皇上您真的给了她随意行走的令牌?”
皇上摸了摸短须,胖胖的脸上没有半点不自然,道:“是朕给的。”
“皇上,那令牌何其珍贵。嘉宁县主不过是个孩童,哪里能说给就给,这传出去了,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
皇上摆着手:“这令牌还有许多,放在朕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给人用。嘉宁一向懂事,不会乱用令牌的。再说了,只要不传出去便没事。这事,知道的也就只有五个人。”
皇上饱含深意地望了皇后一眼:“你便是那第五个。”
皇后听懂了,所以心里更不舒服。她挤出一丝笑意:“皇上放心,这事传不出去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