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吓了一跳呢。往日里,六公主她们也是常来这边用午膳的吗?”
六公主面容狼狈,急哄哄地抢着说道:“怎么了,只许你过来,就不许我和五皇姐过来?”
“公主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六公主被她说着有点心虚,毕竟在此之前,她和五皇姐一次都没有来父皇这里用过膳,别说用膳了,连请安都甚少。
她怕父皇多想,主要还是怕父皇被这个外头来的县主给拉拢过去了,忙道:“父皇,儿臣昨日就听说你让嘉宁县主前来用膳,羡慕地不得了,所以今儿才拉着五皇姐过来的。外头都已经传了流言,说您最疼县主,连儿臣几个都冷落了。”
皇上面色微滞:“怎么会。”
“若是儿臣不来,没准就会了。”六公主才不相信阿遥呢,在她心里,阿遥就是最坏最坏的人,再迟一会儿,说不定父皇心里就没有她们了。
父皇,他虽说胖了些,老了些,没有皇兄们英俊,可那也是她父皇啊。
这般想着,六公主道:“父皇,既然嘉宁都能到您这儿用午膳,那我和五皇姐是不是也可以来啊?”
五公主也希冀地望着皇上。
“可以啊,人多一点也热闹。”反正也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皇上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