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阿遥这么沉迷其中的样子又把话给咽下去了。
最后,还是福公公待不下去了,出口阻止,叫阿遥回去用晚膳。福公公这句话出口的时候,连那琴师都送了一口气。
到现在,福公公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响地还是那琴声,反反复复,不绝于耳。唉,真是要命。
书房中,阿遥已经弹了一曲,安安静静地跪坐在垫子上,星星眼一般地看着萧翎。
萧翎注视了她一眼,犹豫着没有说话。
半晌,阿遥忍不住了,问道:“我弹得还好吧?”
萧翎觉得这小怪物可真有自信。齐人尚乐,其中又以琴为尊,萧翎自小就听过不少曲,可是像阿遥这样简单乏味的却是头一次听。萧翎不想说谎,便反问道:“你觉得呢?”
阿遥闭着眼睛,小脸一扬,沉醉道:“巍巍乎若高山,荡荡乎若流水。”
萧翎失笑:“谁教你的?”
阿遥摸摸脑袋,诚实道:“是今日上课的时候韩夫子教的,她说了这是叫什么俞伯牙和钟子期的典故,是一个琴师和一个樵夫互为知己的事,挺有趣的,我便把它记了下来。”
可巧了,下午听到的典故,如今就用上了,阿遥觉得这句话特别有才气,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又是乎,又是若的,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