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让父皇放心,萧翎几个明面上还是保持着一份亲近。
如这般的小聚,其实每个月都有。
方才几人在画舫里头喝酒,推杯换盏之际,萧翎嫌吵,便放下酒盏来船头醒醒酒。
结果,他只不过随便一瞥,就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两个人。老七去年才建了府,甚少出门;至于阿遥,她不应该在宫里头读书呢,为何会在这里,还被老七抱在手上。
萧翎心下不悦,沉着脸,立即叫人将画舫停在了七皇子那么那画舫的旁边,叫人将他们俩请过来。忆起方才之事,萧翎仍旧不喜,问道:“你不是在宫里读书么,怎的出来了?”
阿遥正愁着怎么开口,这告状的机会就自个儿送上来了。她瘪了瘪嘴,委屈道:“我被夫子赶出来了,她不让我呆在学堂里。”
萧翎道:“哪个夫子这么有能耐?”
“就是那个最不喜欢我的程夫子。前些日子她不是让我们作一首诗吗,我交了,可是今儿她把我的作业拿到了学堂上,说我交的是一张白纸,上面没有诗。六公主也在旁边跟着起哄,说我明知有错却不知道悔改。她们俩一唱一和,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现在想想,阿遥还是觉得自己好可怜。当时的境况,就跟被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孤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