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无事的份上,没有将二人怎么样,只让她们去外头跪一个时辰。
这罚的手段已经再轻不过了,她二人都是习过武,皮糙肉厚,禁得起跪。映雪和秋霜赶紧谢恩,起身去外头,不想又听见了王爷的话。
“若是有下次,你二人便不必回来了。”
映雪心一凛,低头称是。
她二人走后,阿遥没什么底气,悻悻地跟在萧翎身边,亦步亦趋。
几下过后,萧翎也看出了她的烦躁,不由得停住脚步,低头问道:“想求情?”
“哪,哪有。”阿遥板着脸,不肯看他。
方才在画舫上,她已经求过一次情了,萧翎也说了不追究。可再不追究,总得做做样子,否则便没了规矩。
阿遥求了一次,不敢再求了,怕自己多说多错。
萧翎语气里都是漠不关心,淡淡道:“你且记住,她们是因你受得罪。若是你没有意气用事,擅自出宫,她们自然也不必顶着太阳跪在外头了。她们跪一个时辰,是因为你没事;倘若你出了事,她们就该跪死在外头了。”
萧翎说地很随意,好似手底下人是生是死完全与他没有干系。他本来就是冷清的人,少有人能在他这儿留下什么印象。真有什么事,指望他对映雪二人网开一面,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