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把她当成自个儿的孩子,那还怕个什么。
阿遥还在纠结,福公公却已经劝上了。他道:“您有这个闲心思在这儿瞎想,还不如想想您习惯什么样的女子,明儿也好给王爷提提意见。”
“王爷那么疼您,肯定会按着您的心思来的。找个好的王妃娘娘,以后您的日子也过得舒服些。”
言已至此,福公公委实没有别的好说的了。又安抚了阿遥几句,福公公便从屋子里出来。他没有去别处,反倒是直接去了萧翎的书房里。
二人说了一会儿,福公公才从书房里退去。
福公公是好心,想叫阿遥自个儿想清楚。不过,阿遥本就不是个聪明的,让她静一静的结果,便是越想越糊涂,越想越糟心。
待晚上萧翎回房的时候,阿遥直接就没有理她。
这也是个糟心玩意儿,还是不看为好。
萧翎想着福公公的话,有心开解阿遥几句不过阿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平日晚上唧唧呱呱的吵的人睡不着,今儿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且她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滚到他边上来。
萧翎心里也跟着烦躁了起来,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所以,对比之下就显得阿遥胡闹了。
不论这俩人怎么折腾,第二天的宴会还是如期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