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了这个一句,话里已经很不满了。
文清头低了几分,解释道:“县主赎罪,臣女不过是出于好奇才问了这么一句,并没有要打听的意思。”
对方不说话,文清又道:“臣女同表哥亲近,县主又是表哥身边的人,臣女自然会多关心关心县主。先前问的那些,并无恶意,请县主不要见怪。”
仍旧无人应答,文清疑惑地喊了一声:“县主?”
她抬起头,忽然吓了一跳。前面哪里还有什么县主,连个人影都没有。
“县主?嘉宁县主?”
文清四下都找遍了,丁点儿痕迹都没有找到,顿时就慌了。当下不再耽搁,立马踉踉跄跄地回去喊人。
她不敢多想,嘉宁县主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表哥会怎么样。但愿,但愿这只是那孩子的恶作剧。
文清走后,躲在远处的阿遥才从矮木丛里走出来。她不太喜欢这人,眼下,就当是给她个教训吧。
阿遥摸了一把脖子上的令牌,无所顾忌地走了。
御花园的风景,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地看。除了奇花,这里还有各种各样的乔木,另有修剪地十分精致的盆栽,光是看这些,都叫人大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