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是遗憾了一会儿,不过稍后又说:“也没什么关系,我得了空,过来看县主两眼也是可以的。”
阿遥心里都快抓狂了,这人听不懂话是吧,听不懂是吧!
她没空啊,也不想看到这姑娘,怎么就上赶着往上凑呢,都不要面子了吗。
阿遥对这母女俩不怎么待见,深觉同她们没有什么好聊的,不管聊什么,最后都与萧翎有关,也是能耐。后面,阿遥就没有再说话了,只交给萧翎应付。
萧翎,他能应付个什么?
若说政事,他能说上好久;若说学问,也不必那些文人差,可若是陪人闲聊,尤其还是陪陈氏和文清这一对母子闲聊,他是真的不擅长。
聊着聊着,终于彻底没话了。
四人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屋子里静地可怕。陈氏终究忍不住,提了告辞,然后带着女儿忙不迭地出门了。
阿遥抖了抖身子,清醒了些,笑着说了一句:“呀,表妹舍得走了。”说完还意味不明地打量着萧翎。
萧翎被她看得不自在,推开了她的脑袋,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那表妹对你心思不纯啊,又是再亲不过的亲戚,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萧翎道:“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