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静下心开始切脉。
许久之后,张院正面色凝重地松开了手,问道:“公公,王爷是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
福公公一点也不敢耽搁,赶紧回道:“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王爷才沐浴完,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开始发作了。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健健康康的,瞧着再好不过了。”
福公公话里都有些哽咽了,他也心焦啊,甫一听到王爷毒发的消息,福公公真的觉得天都塌了。要是以往,那还没什么,毕竟这么多次他也习惯了,虽是担心,可总不至于慌了阵脚。
这回不同,毕竟在此之前,福公公差不多都以为他们王爷快好了,甚至下午的时候还同他们王爷说起了这事。谁成想呢,当晚就出了事。
福公公真的快哭了。
“院正大人,我们王爷这身子到底如何了,是否还是同上次发作时一样?”
张院正摇摇头:“这次却是与上次不同了,若是上次,我开一剂药,尚且可以抑制;如今瞧着,怕是再多的药也没有用了。”
福公公脸色骤然发白,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了吗,他惶恐道:“您,您这是什么意思,王爷这次,真的有这般棘手?”
“先前几个月,王爷一直没有发作过,我也前来看了两次,可是观王爷的